“现在说出实情,朕留你全尸。否则,朕的手段尔等是清楚的。”
宫女太监借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心中七上八下,他们也不知道,谁也不敢说一句话。
“不知道吗。那就是怠慢皇后,刻意失职责。”
半响,还是没人出声。
“那就都去死吧,反正你们活着
也做不好事,你们知道的,朕从不养闲人。”
宫女太监大惊失色,左右看看。
“陛下,奴才们是真不知道啊。”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一些宫女紧跟着磕头。
“这是怎么了。”
裴远池听闻此事后,放下手中的事急忙赶过来。
“拜见陛下。”
堂溪胥冷冷的地看着求饶的宫人。
裴远池只小心说道:“陛下,阖宫上下皆清楚,皇后娘娘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子,又有谁敢怠慢呢。”
“我手下的人来说,昨夜有几个小太监联合着几个黑衣人,将皇后掳走的。”
那几个太监被押了上来,眨眼间,堂溪胥便从三里外的高座上出现在小太监面前。
“咔嚓”
堂溪胥徒手拧断三人的脖子,毫不拖泥带水。
余下的宫人手心出汗,有的还在发抖,他们从未见过年轻帝王,如此狠厉的模样。
宫人散去后,裴远池神色严肃:“是晋国人。”
堂溪胥冷笑一声,裴远池不说,他都忘了还有这么一个小国。
“还真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