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胥已踏入大宗师,一人之力便可抵五千精兵,而晋国,说到底小国寡民,本就是前晋余孤,兵弱无马,国库空虚,难以抵挡如此强敌。
银白长枪沾满鲜血,每一下皆是一枪毙命,暗红的宫墙洒满鲜血,灰白的台阶上趟满尸体,青年一路行进,眼底尽是寒冰,无半分温度。
“啊”
“啊”
“啊!”
一路宫女太监倒的倒,死的死,无一幸免。
“别杀我!别杀我!”
一小公公一路奔跑,速度哪里快得过暗器飞行,还没跑到殿门前,已被飞镖划破喉。
再一银色飞镖飞到锦袍男子跟前,贺兰笙长指堪堪夹住刀尖。
“吾妻何在?”
青年十分平静,面上波澜不惊,好似在问你,今天吃饭了没。
贺兰笙没理他,动手与堂溪胥过招。
怎料,不出半刻钟,贺兰笙便被打他趴下。
锦袍男子急吐一口鲜血,不甘地望着堂溪胥。
“再问你最后一遍,人在哪儿?”
枪尖指着贺兰笙的脸,他能清晰感受到枪尖刮来的风。
贺兰笙盯着堂溪胥,遂冷笑:“哈哈哈哈,孤怎么知道,你猜。”
“孤记得孤好像将她交给几个太监,太监玩得不亦乐乎,估计早就……”
“呕”
长□□入,血顺着唇角流下,贺兰笙大笑,眯起眼,戏谑地看着堂溪胥,“孤死了,你也终究是个失败者。孤笑你愚蠢,精心筹谋近十年,大仇错报,一切付诸东流。在这盘棋中,你也不过是枚棋子,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