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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徐丘白知道堂溪胥根骨奇佳,收他为徒,做师父的脸上都无限风光。

堂溪胥还远远看着他,墨黑的瞳孔里溢满期盼。

徐丘白长叹一口气,又瞧瞧自己的徒弟,昨夜梦回,嘴里还一个劲地喊着“阿昭、阿昭”。

“罢了,事已至此,我也制止不得。”

堂溪胥眉间的雪悄然融化,嘴角泛起浅浅笑意。

“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做的那些事,凝儿不可搅和进去。”徐丘白抬眼,怒视着青年,银白的长眉像是两把短剑,架在堂溪胥脖子上威胁。

徐凝还那么小,徐丘白不想让她重走徐凝亲娘的老路。

堂溪胥清幽的眸子上倏然蒙了一层薄薄的纱,看着眼前女子的睡颜,约莫过了半刻钟。青年转身离去:“不会的。”

徐丘白本以为堂溪胥会把徐凝带走,眼前见着青年独身前行,心里说不出滋味。

又过了一日一夜,船到岸时,徐凝才悠悠醒来。

徐凝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又是一场大脑风暴,徐凝快速在记忆里搜索。

“师、父?”徐凝试探着喊道。

徐丘白满眼期待地看着徐凝,看到多年不见的徒弟,终于想起师父的名字来,那叫一个高兴。

“诶,对,就是这个称呼。”

徐老爷子笑眯眯地抚着串脸胡,还好,还好,还记得我。

“您怎么会在这?我又怎么会在这?”

徐丘白告诉她,她的三师兄裴远池几日前外出碰到他,不小心把徐凝成亲的事说漏嘴。徐丘白当夜“提着两米大刀”来不惑城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