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丘白温好一壶酒,炉中炭火掐了好几次才灭。
“小友远道而来,不若喝一杯啊?”徐丘白呈起一杯梅子酒,眼皮却不曾抬一下。
来者微眯起眼,准备接过。
徐丘白反手打翻杯盏,反剪青年的双手。
堂溪胥抬眼,这才看清老人样貌。
徐丘白看着堂溪胥这张脸就一肚子火,也不管什么前辈欺负晚辈的话,抬脚踢翻桌子,伸掌直击堂溪胥胸脯。
这个小兔崽子,仗着自己武功好,就把老幺拐了去。人人都说这不惑城城主“枪雨刺命”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我那可怜的老幺哦,小时候我都舍不得让她吃一点苦,如今却被这小子拐了去,师父今日就是拼了命也要把你带走。
徐丘白越想越气,出手更是越来越狠。
堂溪胥一直防守,哪怕出招也没下狠手。
江上的小船摇摇晃晃,荡起卷卷波纹,天际边露出一抹鱼肚白,江面上到硬着金黄的半日,几只雀儿“喳喳”落在枝头上,好似在为什么事争吵不休。
几个回合下来,徐丘白倏然停下来,甩甩衣袖罢手:“不打了,不打了。”
捂着胸半躺在地上的青年,擦了擦唇角的血,勾唇浅笑。
徐丘白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水,墨眉尚未舒展:“你别以为我原谅你了。才打了你几下,就以为能娶我徒儿。”
徐丘白半晌没听见人回应,“诶,你小子……”
堂溪胥看着徐凝踢被子了,过去给女子掖掖被角。徐丘白说不出什么话,总觉着心里不舒服,有些膈应。
“怎么了,师父?”
徐老爷子的脸气得红了又红,绿了又绿,白了又白。
也不嫌臊,你认我做师父,我还不答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