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刚才说我那三师兄是裴远池?他不是三绝骰王吗?”
“是。我座下的弟子,向来是放养,老三去不惑城我早就知道。”
徐凝小脑萎缩,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戏班子,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发生不了。
“你别担心啊,老三在‘外面’是没有透露真名的,旁人只知道他是不惑城的二城主。他惹的那些祸,顾及不到咱们。”徐老头笑嘻嘻的,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徐凝眉毛上挑,久久回不过神。
望月楼落于紫竹山峰顶,漫山紫竹,云海绕山,山的背后便是逸山林海。
逸山林海地势险峻,不少人来此都命丧黄泉,此处亦算是望月楼的一道护山“屏障”。
林海与望月楼的交界地又称为“望月林”,是望月楼中众多弟子的墓地,林海深处有一衣冠冢,旁边立着个无字碑。
“老幺,跪下磕个头。”徐丘白带徐凝走到这,忽然说。
“啊?”
“啊什么啊,这是你师叔。”
“哦哦。”
徐凝也没问其他,照着跪就是了。
无字碑的周围没有一点杂草,墓碑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想来是经常有人打扫。
“师父,您经常来这儿吗?”
徐丘白瞥眼看了一下徐凝,才慢悠悠道:“嗯,可不是。你师父老人家,孤家寡人一个,你大师姐跟着暗锋那个首领跑了,当年两人说好的两不相见,前一两年那魏云遮又死皮赖脸地求,就双宿双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