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阳业满嘴鲜血,瞪着眼躺在地上微微发抖,潘如衣半步踉跄后退了几步。
手刃仇人她应当高兴才对,可潘如衣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逝者已逝不可复生,生者为了逝者做再多事除了慰藉悼念者的心灵亦无它用。
“不,还有一刀。这些年你居官之位,怠于官守,尸位素餐,无所建明,甚至贪赃枉法。堪称为官者之败类!”裴善捡起潘如衣丢落在地上的刀,又捅进阳业腹中。
祖父常常教导裴善,为官者应在其位谋其职,当一生效忠王朝。
儿时,裴显正对裴善说的话至今时时围绕在耳边“善儿,我裴家要世代效忠这个王朝。”
而贪赃枉法、懈于官职何谈效忠王朝?
堂溪胥甩了甩袖子,转头离去,侧眸浅笑着:“留口气吧,明日就上刑了,总不好交个死人过去?”
“城主,那另一个怎么办?”鲁世仁也被绑过来了。只是还没轮到处置他。
堂溪胥微眯起眼,浅勾起上唇,慢悠悠道:“他不是喜欢看戏吗?那就把他割舌做成人彘扔到黑市去唱戏。”
地牢外的天气是不错的,天还是有些凉,街头小贩呼声叫卖。脂粉香香飘十里,“客官看看,这是新上的唇脂,最适合小娘子日常使用。”
“帮我把这几个都包起来。”堂溪胥指了几罐唇脂,给了几块银子,“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