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业又被送回原来的牢里去,没有人知道他快要死了,更晃说要救他了。
闻凉猜到有人会去找阳业,不放心还是来了一趟。
阳业见来人着一身朱色蟒袍,已经是将死之人他亦不想抬头求人。
闻凉从来不相信他人,尤其是背叛者。
侍从撒了点什么粉末在阳业的伤口上,如万千蚂蚁在啃噬心脏,躺在草席上的人来回翻滚:“啊!啊!”阳业想去挠伤口,手又使不上力。
“说,证据在哪儿?”袖子上沾了些血迹,闻凉用锦帕擦拭着。
阳业十分痛苦,瞪了他一眼,伤口实在太过痛苦,他坚持不住了,邃咬舌自尽。
“可惜了。”闻凉好似很遗憾,又看了眼他的尸体,颇有些嫌弃,“全身上下没什么值钱的,皮太老做成屏风,也卖不出好价钱,算了,待明日刑罚后就拿去制香吧,勉勉强强还有些价值。”
事情结束,这几日过得还算安稳,虽然没有抓到真正的主谋但好在还了临姚、冀州两城一方的安宁。
徐凝这几日睡足了觉,神清气爽,就是总感觉夜里睡觉时后背凉飕飕的,好像有人在看他,每次睁眼去看又不见什么。
“多谢诸位此次相助,本殿感激不尽。”宇文信举起酒杯感谢众人。
宇文信从不因自己的皇子身份而拒人于千里之外,更不会摆出王爷架子高高在上。几人几日相处下来,几人也不觉生疏。
“三殿下客气,这本就是我们这群江湖人应该做的。”瞿义笑嘻嘻的接受表扬,还举起自己的酒杯先行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