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说,陛下或许当年就未曾见到父亲请求支援的折子。
阳业一生很是钦佩莫文青将军,依稀记得当年他进京赴考时,尚是莫文青给他寻的门第。他的恩情,阳业一直铭记于心,仰头长叹:“我这一辈子啊,做过很多错事污蔑过很多人,可唯一不曾泼脏水的就是莫文青。他死了我亦很悲痛、很遗憾。”
“既然这件事你不知道,那就说说闻凉吧。闻凉一个太监忽然到临姚来,我可不信他没什么事。”
这些件案子散乱,一定有一个主谋。
阳业亦知晓青年方才诈他,可父亲在闻凉手上,待他死后必然讨不得半分好。
“做这个人皮伞生意的就是他。但至于为何做这个我也不清楚,他不谋财,每次赚的银子大半都交与底下人分了,也正因为他每次分成多所以有好些官员都跟着他干。他还有个奇怪的点,他从来不近女色,男子更晃说了。”
堂溪胥听到此处沉思,他也从未听说过闻凉如此洁身自好。
第37章 失控
潘如衣拿起一把刺刀捅进阳业胸口:“这一刀是替亡故而体肤未完者还的。”
阳业眼球凸出,一大口血急涌入口中。
“这一刀是替我爹还的。”潘如衣把刀抽出来又重捅进阳业的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