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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业又是沉默,能说吗?可他唯一的父亲还在那人手里,他可以死他爹不行。

“你倒是个忠诚的。可是你用错地方了,昨日我已见到与你喝酒的那位,他说了他卖我一个人情,你任我处置,你那老爹早就死了。”堂溪胥查到阳业

的父亲不见了,他猜应是被人绑了来威胁阳业把实情烂在肚子里。

阳业听后先是震惊后又心口疼痛,像是有一把斧锤重打在心脏上。阳业叹了一口气,还是想让自己死得安稳些:“罢了。事已至此,我也算为自己身前做的恶事赎罪。”

“他确实不仅是因为这件事。祯宁二十年年初,潘淇手握当年莫文青案的证据,想要重审当年莫将军的案子。要说这案子该翻篇了,当年陛下彻查过早已结案,可这人偏要重审此案,而当时京中尚有宵小之辈谣传莫文青当年是故意败给晋国。或许正因如此,潘淇才想重查此案,以证清白。

说来潘淇和莫文青算是同窗,年少时都师承当今宰相裴显正。二人素来交好,莫文青去世时他还跪在乾清宫前一天一夜,求陛下重新审查此案。为了早日安抚民心,陛下拒绝了。”

一旁的裴善惊讶,他那时候还小况且祖父门生众多,确实不记得,可当年莫将军也不能完全算战败,好在勉强守住武潼关,保下邺县,也不知是怎的了会被说成通敌叛国。他只听大哥说过,当时朝中、百姓声音大,迫不得已陛下并未让莫将军入烈英堂,最后竟还给他加了个罪名,这才平息了这件事。

“是有人不想让他重审此案,所以才以莫须有的罪名把他杀了。好算计。”堂溪胥走下来语气淡漠,心中一团怒火。

青年眼眶怒红,欺近阳业,“那对于当年莫家战败,你又知道多少?”

“为何当年援军迟迟不来?!”眼眶尽裂,嘴唇发紧,堂溪胥紧瞪着木桩上绑着的人。

阳业皱眉摇头,“这我确实未知。更未曾听陛下提起过。”

堂溪胥踉跄后退几步,未曾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