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虽然找不到了,可人皮燃烧香味特殊和其他的动物皮不同。寻常动物皮燃烧有类似烧毛发的气味,只需将布偶皮和伞面进行燃烧对比毛发燃烧气味即可。”徐凝首先用长剑割了一小撮自己的头发。
瞿义有些惊讶:“你……”
“怎么,难道你准备割你的头发?”徐凝一脸无所谓。
在场人皆是震惊,徐凝严声解释:“诸位莫要误解,全当破案。”堂溪胥皱着的眉头逐渐舒缓。
三个物件燃烧,伞面和布偶较头发明显有很大的气味差别。
“这下你总能认罪了吧?”徐凝皱着眉头严声厉色,把证据摆在二人面前。
鲁家和阳家一夜之间成了空楼,人走茶凉。
皇帝龙颜大怒,让宇文信就地斩首不必押送回京。
阳业和鲁世仁沦为阶下之囚,昔日锦衣华服、在临姚作威作福的两条地头蛇此刻衣衫不整,头发脏乱没有一点体面。
牢中阴暗潮湿,光亮照不见的地方有“滴滴嗒嗒”的水声,老鼠“吱吱吱”地啃食着墙角,只有草席没有被子,腊月天,阳业面朝着墙冻得发抖,丝毫没有睡意。
“你们,你们干什么?”夜里来了一群人,给阳业戴上黑色头套将人带走。
马车一路颠颠晃晃,离城里越来越远,阳业绞尽脑汁也没想到是谁,他都要死了,谁还会来害他?
“阳业,好久不见啊。”堂溪胥坐在高位上闭眼低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