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阳业看着高座上的青年半天没想起来他是谁。
堂溪胥戴上半边银丝面具未露出真面孔,倒不怪他认不出来。
“你开赌场的钱还是我让骰王借给你的。”
这江湖上能让三绝骰王听命的人,唯有枪雨刺命。
阳业大气不敢喘,他当时还疑惑为何会有人“慷慨”地借他银子。
三绝骰王,一个赌徒,此生最喜与人做交易,尤其是唯利是图、赌瘾成性的人。
“这个东西你可还认识?”堂溪胥拿出一个香囊,正是在霜华林时黑衣人留下的。
果然,阳业见到这个东西万分激动,这是当年和他一同加入闻凉阵营的人。阳业情绪激动,心跳加快,半晌说不出话。
“当年潘淇贪污赈灾银,还贪了一半,你不觉得可笑吗。”一个按察使贪污一半的赈灾银,还没有其他官员参与,这个案子怎么看都是荒谬。
阳业低着头不说话。
“我记得当年还是你快马加鞭递的折子吧。而潘淇入狱没多久你就上任了。可到现在为止潘淇案尚未平冤,甚至未曾重审,或者说朝臣们心里都有数,只是不敢有人上前替他辩驳。就像当年的莫文青一样。”
阳业抬起头:“那都是事实,罪也是陛下判的与我无关。”随即又甩过头。
“哼。好一个与你无关。”潘如衣走进地牢摘下黑色斗篷的帽子,“我爹当年根本就没有贪污,是你们说有事不方便暂把银子放在我爹那里。我爹明知道是个烫手的山芋,迫于无奈还是听从了上头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