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一砖一瓦皆有京中二品官员的做派,府内有一暗牢,严生被捆在木架上拷打。
“奇怪的是他们没有立即杀我哥,而是逼问他说让他交出什么东西,应该是有把柄落在我哥手上。
后来他们又去了冀州城郊一座宅子里,那座宅子和寻常的不同,整体坐位设计全部与风水相斥。”
徐凝五人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伍允家。
“那座宅子没人吗?”徐凝想起伍允母子没有入狱。
“没人,我听他们说那两个人死了就死了,本来就是棋子。那所宅子地底下有个巨大的暗室,室内之景我至今难忘。”
红彤彤的人体层层叠叠的堆放着,像一座座人形血塔,有半丈高,有些还在滴血,红色的血随处可见。有些伞面已经制好,还有几张做成了布偶。那些从临姚停尸房偷来的尸体已经腐坏,有的还有白色的虫子在爬。浓郁的尸腐味混合着除味的熏香,又香又臭更加恶心。严栋闻着就想呕吐。
徐凝后背发冷,这场连环案里伍允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居然只是棋子。
这是一场交易,一场以人命为代价的交易。
“我哥死也不说账本在哪。我哥看见我了,他给我使了个眼色让我离开。”
待一行人从宅子里出来后,严生已是伤痕累累,衣服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布。
“我给了他们一个账本,不过中间少了些,我拓印了一份至今还未交与官府。但他们没有把我哥放了,本来我们两人都要死的,有个女子来了她一身朱色纱衣,武功十分了得,只听
他们叫她‘血手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