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涟的内心掀起一丝涟漪。她还没走?
徐凝没想到此事竟还与冽胤教有关。
堂溪胥淡笑着,引起了他的兴趣。有意思,我到要看看这江湖上有几个门派参与了,看来是真当我这个不惑城城主不在了。
“我哥还是死了,还被剥皮做成布偶。要不是那个女子我也命丧黄泉。”
瞿义对于这样的事或有震惊,但也只是片刻,很快又投入到案子里:“那在布偶戏第一幕时挂长字幅的是你,把尸体从楼上打下来的也是你。人证物证齐全,马上就可以去把守道府抄了。”瞿义一脸自信,自以为完美。
“公子可莫要乱说。长字幅是我挂的,这个我认,可尸体不是自己掉下来的吗,我什么时候打过。何况我根本不会武功。”
徐涟探了一下严栋的脉搏,脉象平稳,无内力流动:“你有点虚。”
真不愧是徐涟,也就他能直白的说出这种话。
瞿义憋不住大笑出来:“哈哈哈哈。”
“那把尸体打下来的是谁?那人必是习武之人,至少在无坚不摧五阶。”
宇文信久久不发一言,看向瞿义:“好了,待阳业抓捕归案后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了。陛下密令,此案需尽快了结,不容多言。”
夜幕遮去了唯一的晚霞,留给世间的只是黑夜。此夜无半点星光,如烟楼破板的部分已经修缮好,整座楼灯火通明却没有一个客人,伶倌舞姬们都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一座金碧辉煌的楼里除了些许洒扫的小厮,再无其他人。
堂溪胥见几人离开,找到芳娘冷声说:“跟骰王说,这件事别插手。让他查一下宫里的那位大监最近有什么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