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还卧两个鸡蛋,看来你还有些私蓄啊。”严生打笑着弟弟。
这一顿兄弟二人吃得很好,严栋炒了三个小菜,其中一个还是难得一见的肉菜。
严生大口吃面,严栋笑哭了:“哥,你慢点儿吃,锅里还有嘞,今日管饱。”
严栋闻声看了眼弟弟,笑了。
面,断了。
“哥,你别分心,面都断了。”
兄弟俩大口喝着酒,严栋时不时检查一下弟弟的学业,看看他的诗文。
“或许是我哥给我酒里下了药,我迷迷糊糊的,很快就睡了。”颓坐在地上的男子,瞳孔里失了焦距。
第二日清晨,严生就拿出了所有积蓄让严栋走。
“我不肯,他就把我赶出去了。我悄悄躲在附近,又隔了一天就有一群人找上家来把我哥绑了去。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哥杀人了,杀的还是通判。他拿走了所有值钱的东西让我进京。”
徐凝不再想其他,只问:“绑你哥的那群人是谁?”
“带头的那个穿的是朱红蟒袍,那是一身官袍,当是个宦官。他们把我哥绑去分守道府上,我也悄悄潜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