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很是护着我,他替我死的,是我害死了他。”严栋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又像是遗憾的嘶吼。
“然后你为了痛斥权贵,就在吴汉的皮上写了‘权贵乐,剥人皮’这几个字是吧?”
严栋想也不想回答的斩钉截铁:“对!没错!我就是要告诉世人,临姚的狗官是多么的会享受啊,拿百姓的皮来制成布偶玩。哈哈哈哈。”
堂溪胥勾起上唇,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你根本就没有杀人。杀人的是你哥严生。对吧?”
“不!就是我,人就是我杀的!”严栋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费声大喊。
“你撒谎,这几个字是写在你哥身上的,而吴汉皮上写的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是你哥写的。”
严栋还想反驳,对上堂溪胥漆黑的瞳孔,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余几人也才真的反应过来,原来都被严栋诓骗了。
迫于无奈,严栋只好老实交代。
猫急眼了不仅会抓人还会像老虎一样“吃人”。一个长久身处泥泞、尊严被人踩在地上反复摩擦的人,忍气吞声久了也是会反抗的。
那夜严生回到家中,他不责怪弟弟也未曾对他发一点脾气,还是那么温柔,在弟弟面前不显露一点脾气。
严栋给哥哥煮了一碗长寿面,卧了两个鸡蛋:“哥,生辰快乐。这一碗面就是一根面,你要一口吃完啊,这样才能长命百岁。”十六岁的少年笑起来,两颗虎牙好像也在笑,他的眼中悄悄地盈满泪水。
这碗面份量很大,有两个人的量,但对一个做完一天活的男子来说却刚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