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戏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兄弟俩大概磕了十多下,那人脸色才有所缓和:“想让我饶了你弟弟也不是不可以。你把我的鞋全部舔干净,我就放了你们。”
跪着的严生满脸怒意却不敢抬头反驳,迟疑了一下还是照着那人的话做。
楼中的人各玩各的,该喝酒的喝酒,该听曲的听曲,明明吴汉坐在显眼的地方可没有一个人“看见”,冷漠着、无视着。打杂的小厮看见了想帮忙也不敢。
严生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在地上匍匐着,张嘴伸舌一点一点地擦拭着这位官爷的长靴。
吴汉起了坏心,随意指了鞋面几处:“舔仔细点,这,这,这还是脏的。”
严栋看不下去了,心中塞满了屈辱、愤怒,可又无能为力,只是悄悄地哭着,喊都不敢喊出来,他怕那人又提出什么可恨的要求。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芳娘看见了才结束这场闹剧:“吴大人别因这点小事伤了气啊。含香姑娘都在房里等您很久了。”
那人这才收回脚。
严栋的泪水已经干了,他有些喘不上气,眼睛干痛,整个人像卸了力气瘫在椅子上。
第33章 猫急眼了会“吃人”
晡时之末,橙红的晚霞映照着临姚的繁华,红日逐渐沉落,绚丽的晚霞逐渐暗淡,黑夜初始,破败与贫瘠才得以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