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官府抓严生或许就是因为这首诗。”
堂溪胥许久不发声,在他地盘上出的事他当然要查清楚:“还是先听听严栋怎么说吧。”
严栋与此事有莫大的关联,被宇文信暂关在如烟楼。
徐凝把一把刀插在绑严栋的凳子上:“说,这月初八初九你在如烟楼和什么人发生过矛盾。”
严栋不吭声,只低着头沉默。
“其实我们已经将你的事情查清楚了,你们现在所犯下的罪足以葬送你的仕途。”赵明裳坐在椅子慢条斯理地喝口茶。
男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还是不想说。那好,那我就把你哥的尸体剁成一块一块的拿去喂野狗。”堂溪胥笑得阴森森的,语气十分平淡。
男子忽然抬起头,嘶吼起来,满脸通红:“不要!不要!我说我说,我求你们把我哥的尸体留给我,求你们了。”他眼眶通红,卑微地哀求着堂溪胥。
“那日我哥生辰我想早点叫他回家吃饭,就去如烟楼找他。我不过是过路时碰倒一杯茶水,水洒在了那个狗官就是那个吴通判的鞋面上,他就不让我走了,硬要把我关起来打我四十大板。可我明明给他倒了歉,还用衣服把他的鞋子擦干净了啊。”
严栋自嘲着回忆。
正在大堂里端茶水的严生听见了这边争执,放下手中的东西连忙过去道歉:“官爷,官爷实在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快给人道歉啊。”严生一边磕头一边又拉着严栋,把他的头使劲往地上按。
严栋很是不服气,可哥哥的手劲太大,不得不磕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