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尸体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一方知府怎么和你没关系?”徐凝倏然凑近脸紧盯着鲁世仁的双眼。
鲁世仁后仰着往向踉跄不少。
几人离开鲁府时已经戌正了,土家的狗儿汪汪叫,叫这本该平静的夜也犹为不宁
“今日还是冲动了些,已经打草惊蛇。接下来恐有些棘手。”徐涟微蹙眉头。
“要我说鲁世仁富得这么流油,这尸体失踪案和布偶剥皮案八成都和他脱不了关系,就是不知黑色贸易链究竟是怎么样的,又是受何人指使。又或者说背后的实际掌权者到底是谁,竟有如此大的胆子做这种事。阿胥,你说呢?”徐凝早就发觉这小子知道点什么。
堂溪胥收紧眼皮,虚眼看着徐凝,久久沉默后,半勾起唇:“当然。我也想知道。”
她在怀疑他了。
她知道些什么,又是如何知道的?
堂溪胥第一时间不是担心自己暴露,而是怕徐凝知道后会害怕他、离开他。
就像江湖上的大多数人一样,说他是个疯子,说他有病。
这夜徐凝还是在堂溪胥屋里休息的,她总是想着白日里的案子,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吱呀”有人推开了厢房门。动作很轻,似是不想打扰屋里沉睡的人。
徐凝瞬间清醒,她以为是她听错了。没有一点声音,她还是感觉到“脚步”的靠近。
时而急促,时而缓慢。
女子的四肢僵硬,一动不动。
徐凝机械地转过头,一道黑色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倒映在睡帘上。
那道影子仅止步于此,未在前进。徐凝的小心脏却砰砰跳,紧闭双眼,把自己能想到的各路神仙都求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