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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知府,您家这枚花瓶颇为好看。是西洲的吧。我在京城都未曾见过这般好的瓶子。”赵明裳走到一旁的半圆桌边,拿起翡翠绿釉花瓶细细端详,随即又看着鲁世仁浅浅笑了一下。

“没、没有。这是仿的,假的,假的。”赵明裳随意将花瓶放下,那鲁世仁连忙过去将花瓶往桌面内里放。

堂溪胥只专心挑拣着徐凝喜欢吃的饭菜。

徐凝的撇口碗里不久就堆成一座小山。徐凝嘴里还嚼着东西,太好吃了,死嘴快吃啊,吃不赢完全吃不赢。

“阿胥,你快自己吃,别给我挑了。”徐凝还含着樱桃肉。

堂溪胥又挑了一片水晶鹅肉这才收住手。

赵明裳用手轻捂一下嘴,笑而不语。

“不好了老爷,公子又发病了。”一个丫鬟急冲冲地从内院跑出来。

“慌什么,有客人在成和体统!”鲁世仁呵斥道。

“砰砰砰”一阵东西砸坏的声音,一公子衣冠不整,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急红倏然出来。

这人“吚吚呜呜”地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徐凝抬头,这不是前些日子被割舌的鲁金安吗?还以为死了呢。

“混账!还不把公子带回房去。”鲁世仁勃然大怒,全然不顾及有来访的贵客。

鲁金安紧蹙着眉环顾一圈大厅,一瞬间和正对面的玄衣青年对视一眼,堂溪胥半晃着酒盏蔑视地勾了勾唇角。方才还狂躁的鲁金安这会安静下来,他侧过头,看过刚才那双眼睛,漆黑似墨又像是能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