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了,他还没走。
试问一个人大半夜的正要睡觉,被人莫名其妙地盯着,怎么会睡得着?
徐凝是无半分睡意,已经快腊月底了,徐凝背上还起了层薄汗。
这位神仙,你快走啊。你再不走我都要神经衰弱了。徐凝默默祈祷,其实她已经小心念出来,只是她自己没反应过来。
堂溪胥在月光下静静地看着徐凝,他晓得少女还没睡着,也听见了徐凝在让他走。
今夜他的毒复发了,青年唇色艳红,脖子上的毒纹在悄悄蔓延,朱红的发带缠绕着青年的发尾。
他有些邪气,好像快抑制不住了。
忽然,帘子被人拉开,人长时间在夜里最是敏感。
薄薄的月光晃了一下徐凝的眼皮,随之黑影覆下,两瓣柔软又湿润的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额头。
!
徐凝猛地睁开眼,大脑一片空白。人已经离开了。
堂溪胥凭着残存的意志,最后只是在少女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片刻后堂溪胥才清醒一些。
还好,没伤到她。
徐凝躺在床上久久没缓过神来。
这是我的初吻!
徐凝把所有人想了个遍,只有堂溪胥嫌疑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