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进去。鲁金安有些微微的发抖。
来了两个丫鬟才把他扶回屋。
“诸位见笑了。前些日子犬子在外游猎时遇了劫匪,受了惊吓,得了失语症说不上话来。还望诸位莫要见怪。”鲁世仁又是一阵赔笑。
在场徐凝几人心知肚明,都晓得事情原委,点破不说破。
堂溪胥扔出长剑,剑鞘遂插入屋脊上,一只狻猊裂成两半,吓得鲁世仁手抖了一下。
“你这,唉。”鲁世仁见着屋脊开裂,绚丽的琉璃瓦碎成两半,他只心疼着银子,又不好说,毕竟是巡抚的人。
“刚刚有只蜘蛛挂在那上面,我这人眼里容不得脏东西。”屋脊上哪有什么蜘蛛,就算有,偌大的鲁府也自会有人打扫,更何况是这每日打扫的知府府。堂溪胥纯属是看着刺眼,想要破坏而已。
“来人,怎么做事的。屋子都打扫不干净,罚你半个月俸禄。”鲁世仁叫来洒扫正厅的丫鬟一番指责。
丫鬟战战兢兢,只低着头不敢出一言。
“诶,一点小事罢了。喝酒,喝酒。”宇文信举杯笑着调停。
“鲁知府很是喜欢走兽啊,这琉璃瓦上就有十来只。”堂溪胥看着他意有所指。
另外吃饭的几人都朝堂溪胥剑指的地方瞧去。
赵明裳放下碗筷,用锦帕擦擦嘴:“鲁知府是正四品吧,依照大忻律法,宅院垂脊走兽一二品官员最多七个,三四品最多五个,五品及以下最多三个。您这一来就刻了十个,置我大忻律法于何在?”
女子语气温和,又透露着不容侵犯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