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若内功深厚,只消一掌就可把人打下楼,更何况是在还有些裂纹的木板上。
“你说的没错。戏结束后只是移走了戏台,并没有移走幕布,幕布遮挡就不会有人看见里面人如何动作。”徐涟看着被放在一旁的幕布。
幕布很长,足有两个成年男子高,整体是全包式的,后台和幕布这一块刚好围在一起,严丝合缝,外面看不到一点。
“排查一下,唱布偶戏的戏班子里有哪些人内力深厚。”
“还是都排查一下的好。”宇文信即刻示意下属去做。
“我们几个虽是江湖人士,但绝对不可能啊。我们当时都在打马吊,好多人都可以作证。”徐凝连忙自证清白。
是夜,寒夜无星,月白无尘,皎洁的月光似满地白霜。
侍卫呈给宇文信一封密函——民心惶惶,早日结案。
宇文信皱了皱墨眉,对身后的侍卫严声:“收手,不排查了。”
这夜徐凝还是睡在堂溪胥屋里,临走前堂溪胥给她点了安神香。
香炭燃烧,香烟袅袅,徐凝渐渐感觉眼皮沉重,脑子里刚刚还想着事,这会就困意来袭。
堂溪胥的这张床很大,徐凝睡在最里面。少女裹紧被子面朝里侧躺着,逐渐睡着。
恍惚间屋里有什么细微的声音,徐凝轻翻了个身面朝外。
堂溪胥脱掉下靴和外袍,轻手轻脚地躺下去,他也侧躺着,枕着手,脸正好对着徐凝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