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胥看了看窗沿,木窗看似关得严实无人打开过,但眼细一点便可发现窗沿边掉了几根红色的发丝,与女子头发的颜色俨然不同。
青年皱眉,长指抹捻着发丝,徐凝甫一抬头已翻窗而出。
此时,客栈里的大部分人都起来,皆聚在一楼。
“这也太恐怖了。脸都被烧黑了。”一位被惊醒的小娘子被吓得花容失色,躲在一男子怀里,男子轻轻抱住低声安慰。
“哇啊,哇啊。”睡梦中的婴儿亦被惊醒,老妇人穿着中衣连忙哄着:“乖儿莫哭,哦——哦,不哭,不哭。”
“今夜的事我们自会报官,望大家莫要忧心。夜已深了,快些回屋休息吧。”徐凝想着人多眼杂,容易破坏案发现场,连忙安抚大家,让人快些回去。
“真是的,也太晦气了!不过出来游玩一趟,就碰上这档子事!”一中年妇女脱口而骂。
“夫君,我们今夜就走吧,这也太恐怖了。”小娘子胆战心惊。
“不行,凶手找到之前谁也不能走。”听见有人想要离开,徐凝立刻制止。
“什么?你说不走就不走,你又是谁啊?”那中年妇女立刻叫板起来,神色十分泼辣。
“她说不行,那我手上这把剑,可行?”徐涟将剑“噔”的一声放在桌上。吓得中年女人直接向后退了一步,立刻噤声。
瞿义和徐涟将周围的人全都看管起来。
“这位姐姐,能否与我详细说说你说看见的?”徐凝笑容柔和,让人容不得拒绝。
丫鬟扭扭捏捏,不肯说。
“你难道不想救你家主子吗?据我所知忻朝律法,主子若因意外身亡,其奴仆会被同样处死,但若你帮助查清真相便可饶你一命。”徐凝也不再温声,十分严肃。
“我说我说,我不要被处死。”丫鬟明显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