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都纷纷离去。店小二的呼噜声都快要冲上天了。
“啊——啊”
一阵尖锐的女声划破寂静的夜。
凄惨而痛苦。
徐凝猛地一下睁开眼。堂溪胥刚准备入睡,闻声而出。
“我的脸!我的脸!”女声逐渐绝望。
几人循声来到天字号厢房。房里一应俱全,一切的用品是被住宿人重新换过的,床幔、桌布等都是上好的云锦,桌上的茶具皆是一套白玉瓷。
如此华丽的屋子,榻上的女子脸却被烧焦。
皮肤焦黑,黑中翻着点血红,应是掉了层皮的嫩肉,五官模糊叫人全然看不清。
徐凝探了探她的鼻息:“这么好的妙龄女子,怎么就香消玉殒了?”
女子的衣角烧了几个洞,眼睛是闭着的,应当是睡着的时候惨遭毒手。丝毫没有防备。
腿脚屈蹬,面色紧绷,如此痛苦挣扎,莫非是熟人作案?
徐凝皱眉暗暗思忱着。
瞿义四周翻查了一番,没有任何打斗痕迹。
“难不成受害者还是自愿的?”
死者虽面目烧毁,但姿势扭曲看得出来死前极为痛苦。女子双手抓脸,到死双手的姿势都未变。
也不知到底是被痛死的,还是被烧死的。鼻子都烧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