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姑娘一直对自己的脸不满意,四处找江湖游医修容。不久前偶然听闻,不惑城里有个异士最擅修容。我家小姐自是费心找到,起初在那异士的帮助下,小姐的脸着实美的不可方物,都快赶得上那京城第一美人了。
不过一年后,小姐逐渐衰老,皮肤逐渐变得褶皱堪比五旬妇人。小姐不过二十出头,自然焦急得很。最近又找了那异士。只听说二人约在最近见面,只是没想到是今日。
也是怪我没留意,成时的时候小姐将我们一行人都赶了出去,说大家赶路累了,用不着我们伺候。早知道我就应该留个心。”丫鬟说着说着逐渐自责起来。
“你也莫要过于自责,不是随时都能上心的。”徐凝还安慰起来。
一炷香后。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走啊?这马上都子时了。”
“是啊,我家乖儿睡都睡不好。”老妇人带着乞求的语气。
说也奇怪,都半个时辰了,出这么大的事也不见这店家老板出来。
徐凝不禁起疑,这老板当真是个沉得住气的。莫非……
应该不会吧?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青年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徐凝这时候放下两人前的不愉快,只想查清真相。
“不怎么样。”青年拍拍手上的灰,转而一笑,睫如轻羽,看着在场每一个人,“障眼法罢了。”
不少人被这眼神盯得发麻,他们怯怯抬眼,看了眼堂溪胥,又低下头不敢出声。
客栈里的狗儿不知何时凑到窗沿嗅鼻子,徐凝拿起地上的头发丝闻了闻。
竟是朱砂味。
原来发色是被染红的。
好一个声东击西。
“我们深夜听人鸣鼓,说有人被害,死状极惨。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