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瞿家小公子,徐涟叹口气道:“瞿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妨和我挤一挤。”。
少年眼睛一亮,立马跑到徐涟身旁:“好嘞!多谢徐二师兄。”
徐涟挑眉,“你认得我?”
堂溪胥也转眼看过来,眉眼紧蹙。
徐涟化作孩童,在江湖上是以金童子自称,且少出没,大多在楼中闭关,除了望月楼的人和堂溪胥以外,没人知道徐涟就是金童子。
瞿义见几人都对他投来怀疑的目光,一瞬间紧张,“诸位有所不知,在下这是准备前往万器山庄参加五年一度的取器大会。前不久经过望月楼,看望徐楼主这才得知此事。”
徐涟大抵猜到师父心中所想,无非是不放心他,若是瞿义碰见,可帮衬一二。
客栈的生意算不得有多好,客堂里的食客形形色色。
背着刀的壮士独自沉闷的喝酒,戴着素色帷帽的小姐正悠哉悠哉地在一旁品茶,那茶具还是上好的白玉瓷,茶针茶匙亦是样样齐全。
老妇人手中抱着的婴儿正安静地沉睡着,过路的二三旅客也都兀自地吃自己的茶。
如此看来,徐凝一行人才算得上勉强正常。
尽管在他人眼里这对组合很奇怪。
人字号房虽是单人间,实则十分简陋。暗色的布帘,老旧有裂缝的木桌,以及开了纹路的陶土茶壶。
徐凝躺在床上,床板还咯吱的响。盘缠只有这么多,只好将就,已经孟冬了,这单薄的衣服着实经不起风餐露宿。
是夜。
清夜无尘,月色如银。
客栈陷入了沉睡,中途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