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子不适?”
“这血腥气太重了,有些恶心。”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恶心这个人的缘故,原本也只是咳了一口血而已,可寻竹却觉着整个厢房都弥漫着浓厚的腥臭味。
此刻皇帝有些庆幸,他是将那身沾了血的衣袍换下后再上楼的。
可看着寻竹这副难受的模样,还是不免心疼,“咱们回宫去。”
“不要,妾身还想着尝一尝这儿的菜肴。”寻竹用帕子捂着鼻子,“咱们换个厢房好了。”
走出来的时候,掌柜早已经候在外头,“东家,夫人。”
“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
虽然陛下同娘娘都没计较酒楼的过失,掌柜庆幸一番又无比自责,心想着该好生敲打敲打楼里的伙计。
皇帝扶着寻竹进去。
而一旁隔着的一个厢房,恰好走出了几个男子,此刻都喝得有些醉醺醺的。
其中一个看上去也只三十多岁的模样,醉得稍轻一些,余光下意识瞥向这边的时候,恰巧看见了女子的半张脸,他突然定住。
可再欲看的时候,人已经相携进了厢房。
“唉,这位公子。”掌柜的拦住想要硬闯的人,心底腹诽,今天这一个个的都吃错什么药了,怎么都想闯陛下的厢房。
“这厢房有人了。”
“那里头是什么人?”薛璟眸子猩红,“让我看一眼,是不是有个女子?”
“公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掌柜的给了身后两个壮汉一个眼神,那二人顿时过来,一人堵住薛璟的嘴,一人将他拖了出去。
那头一道醉着的人适才还有些懵,此刻也被吓醒了酒。
“掌柜的别气,他就是吃醉了。”一个中年男子还算是稳重,走上前来致歉,“这样,这厢房的酒菜鄙人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