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真是这悦味楼的常客,礼部尚书温穆青,平日里就是喜好这酒楼的珍酿。
酒楼背后的人他算是知晓一二的,因而怎么也不能在这里惹事。
“这就不必了,温大人好生与适才的公子说道说道即可。”
掌柜的自然认得出来那是久不出门的长公主驸马,可那又如何,他这酒楼里最不缺的就是达官贵人。
再说了,再贵能贵得过去他身后这二位吗?
“是是,这事本官定然会同他讲,只是不知这厢房里?”
他这试探得如此明显了,掌柜的也只是说:“今日贵人不喜外人打扰,温大人且回罢。”
好似什么都说了,又好似什么都没说。
可官能坐到这个位置的,哪个不是人精。
温穆青心底波澜不堪,陛下今日竟然出宫了么。
如今朝堂上陛下因为安乐郡主一事多次长公主府避而不谈,隐隐有不悦之态。
这薛璟,也真是运气不好。十多年前的探花郎,风头无限,此刻却终日潦倒,龟缩在府上声色犬马,一辈子就如此毁了。
温穆青叹了口气,心下觉得有些可惜。
而厢房内寻竹早已经恢复过来,此刻眼睛灼灼望着这一桌子菜肴。
比之御膳房的手艺也分毫不差,甚至还多了不少烟火气息。
“若是喜欢,朕将人带回宫去给你做了吃。”
皇帝轻描淡写给她夹菜。
寻竹闻言眼睛弯了弯,“陛下还是不要如此才是,若是将厨子挖走了,陛下这酒楼还怎么开下去啊。”
“这样才好,”她笑着说:“陛下政务不忙的时候,能带妾身多出来玩一玩。”
皇帝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这样一副场景,他抱着他们的孩子,手里牵着阿竹,一道走在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