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倒是不知,一个小小的举人也能对朕的夫人评头论足起来。”
这句话无异于平地惊雷打了宋允淮一个措手不及,有些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开。
之前的一幕幕好似都有了解释。
“您是……陛、陛下?”
宋允淮一哆嗦,大脑突然一片空白,额间也冒出细密的汗来,他浑身僵硬盯着皇帝和寻竹,手脚冰凉,头皮发麻。
“大胆,竟敢直视圣颜!”
一旁的禄喜突然出声,暗六又把他的脑袋按下去。
“陛下饶命啊,草民并非有意冒犯。”宋允淮抖着身子,这下才意识到先前自己说了什么,从前对寻竹那些鄙夷与旖旎的心思全都一扫而空。
此刻他只是恐慌,自己是不是得罪了陛下。
自己是不是会死。
这样的人,属实是不值得皇帝多看一眼。
可想起来这些人曾经对阿竹所作所为,一时怒从心起,他站起身来走上前,一脚把宋允淮踹出几米远。
“咳咳咳——”
宋允淮本来就是个手脚无力的书生,平日里不怎么活动不说,又是偷摸着逛青楼不知节制,内里早就空虚不堪。
加上皇帝这一脚没有收力,他竟然是咳出一口血来昏厥了过去。
“晦气,”皇帝
闻见血腥味皱了皱眉,吩咐暗六,“把人扔给岑久渊,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
皇帝刚回头,就看见寻竹捂着嘴蹙眉的模样,匆忙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