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也极其简单,但是事实上也比那些最初决定发兵的日子要好一些。
如今经历了吴家一事后朝中重臣人人自危,至少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日里都会夹紧尾巴做事。这于西北的战事而言是百利而无一害的。顺着吴家挖出的金银同粮食都可支持西北大军战事数月,可见其贪污之深。
午膳间很安静,又或许是彼此都不知晓该说些什么来缓和一番。
陛下应当是仍旧心底气闷,寻竹心想,可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朕去御书房处理折子。”
膳后,萧君湛起身说着正欲走,放缓了脚步,想着等她唤自己一句。
可惜
“恭送陛下。”
她好像真的一点都不在
乎朕,萧君湛心想,他都这样低三下四地求了,她应该给自己个台阶才是。
直到走出了主殿、走出了关雎宫,也没有等来旁的任何字眼。
“陛下?”候在外头的禄喜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试探问道:“可是要回去?”
几息后他听见了略有些咬牙的话:“回什么回,摆驾御书房。”
不挽留他,这关雎宫他日后再也不来了。
“娘娘,可还要等吗?”
入夜后沉香替自家娘娘拆掉头饰,“或者奴婢找人去御前问一问?”
陛下究竟来不来,也没有个准信。
她自然是希望陛下能来的,至少这样娘娘就不用再受淑妃那些人明里暗里的奚落。
“陛下不会来的。”寻竹整理着胸前的头发,心想按照她对如今陛下的了解,不管白日里怎么说,此刻心底定然还是介意且纠结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