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随他纠结去吧,总归是自己已经确认陛下对自己还是上心。至于那些妃嫔怎么想,她关起宫门来不见就是了。
“对了,今日为淑妃引路的那个小宫女你可有印象?”
沉香回忆了一下,“应当是前两日刚来的,娘娘可是要见一见她?”
“明日吧,今日太晚了。”寻竹起身来,“你也下去休息吧,这儿不用伺候。”
“是。”
这会夜间还是有些凉的,风吹得窗扇微微作响。
寻竹走上前将最后一盏灯灭掉,伴随着最后一丝光弥散,整个人也渐渐浸入夜色中。
这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细细碎碎的轻微声响,“谁?”她后退半步正准备重新点上灯,却突然落入一个略有些温热的怀抱。
“阿竹是朕。”
原本绷紧的脊背放松了几分,可是心底的慌乱却并未减轻。
萧君湛也不齿于自己的行径,明明午时便下定了决心再也不来这关雎宫,可是批奏折的时候脑海中映入的全是她的脸,硬生生挨到入夜,还是没忍住来了。
“陛下能否先松开妾身?”
被他禁锢得有些难受,还有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她在耳后有些犯痒。
“今日朕说的,阿竹考虑的怎么样?”
“陛下说什么,妾身已然忘了。”
寻竹趁着他愣神间挣脱了几分走到榻边上,轻声劝道:“眼下这样晚了,陛下有什么明日再说不行吗?”
黑夜虽然视线受阻,可也隐约能见些模糊的轮廓。
而在寻竹眼中,这轮廓显然是愈逼愈近,直至将她锁至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