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这好茶。”寻竹垂眸叹气,原本上翘的嘴角此刻拉平。
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都是为了更好的生存,而彼此利益相对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萧君湛从隔断间的屏风后走了出来,不知晓听了多久。
他走到她跟前的时候手中拿着一盒膏药。
寻竹面上是临时抹了一些胭脂水粉,将原本眼眶的红意与唇角的伤口都浅浅遮了去。此刻胭脂浸入伤口,泛起丝丝疼意。
“阿竹别不看朕,”萧君湛半蹲到她的跟前,将人刻意歪过去的脑袋重新轻轻掰回来,“朕不应该怀疑你”
“陛下不必如此,”寻竹嘴角轻笑,好似又有些苦涩:“其实陛下并未说错,妾身是且敬且爱陛下的。”
他知道她此刻是故意气他,也知晓她口中的陛下不是自己。可自己作的孽打碎了牙也得咽下去。
“好,敬便敬、爱便爱,可阿竹敢说心里头没有我吗?”他拉起她的手蹭到自己的脸侧:“朕同他,分明一样。”
“如陛下所想有一些。”其实还有后半句寻竹没有说。
若是让陛下知晓这一些亦是有一部分上辈子的缘故,或许会更加抓狂吧。凡事过犹不及,这样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可是只这一句话就足以令自今早醒来后便经历大起大落的萧君湛欣喜若狂,他捉住寻竹的手轻吻了吻,眸底中溢出的欢喜压过了阴郁。
寻竹抽了抽手没有抽动,抿唇不满。
而萧君湛则是略有些得寸进尺凑上前来,将人搂进怀里,而后自己埋进她的颈窝闷声言:“阿竹要知道我们实则是一样的,你便将他忘掉,而后将我当做他也好。”
只要那人永远不再出现。
他可以不介意。
寻竹并未应声,只是轻声问道:“陛下可否能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