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不是在乾清宫,而陛下也不是那个陛下了。
她仍旧记得自己那一日踌躇不前的模样以及心底的心绪不宁,正如此刻一般无二。
只是不知陛下是否是同那时候的她一般,也差点方寸大乱
她想应当是不会的。
她同如今的陛下缘起,也不过冷宫一面他的一时兴起而已。没有上辈子的许多个日夜的相伴、没有她为陛下所豁出命去做的那些事、也没有陛下真正放下心防而对她吐露心声的经历。
二十岁的陛下不会若三十岁的陛下那般真正对自己放下心防,一如那一日他所言,他需要的是一个永远站在他的身旁,只忠于、爱于他的人。
寻竹自认应当是不算了,因为陛下自一开始就将彼此分得如此清晰。而她,不知在陛下那里,究竟算不算得背叛。
就在这个时候,萧君湛抬步子向她走来。
“陛下”寻竹下意识站起身来行礼,却感觉面前的人眉眼间更冷了几分。
“这个,”萧君湛捏着手中的那枚白玉玉佩,在看见她手中攥着的一模一样之
物什之时冷笑了一声,而后好像满不在意将其扔到一旁的榻上,“你便先待在关雎宫吧,没什么事情便不要出去了。”
“朕不想看到你。”
用着同样的语气、同样的声音、同一张脸说出这句话,寻竹眼眶登时有些涩意,轻声应答道:“妾身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