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皇帝走了,什么也没再吩咐。
就好像从乾清宫到这关雎宫里头这么大老远的路,只是为了当着她的面扔个玉佩以及撂下一道口谕。
沉香不解于为何陛下同娘娘一样今日都如此奇怪。
禄喜也不解为何陛下一昏迷醒来突然变得这个样子。
陛下对着谁发火都对,不该对熙嫔娘娘冷脸啊。
况且熙嫔娘娘一心向着陛下,更是忧心着照顾了一天一夜。
“陛下,可是身子还不大舒服?”禄喜匆匆跟上前去问道:“不若还是奴才去请吴太医看看吧。”
说着他状似无意说了一嘴:“昨个陛下久久未醒,甚至还吐了血。熙嫔娘娘差点没急死,就差让吴太医住在乾清宫了”
可是话音未落,禄喜却突然发觉皇帝停了下来。
禄喜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让本就郁结于心的萧君湛更是冒火。
她又不是为他急,她又不是为了照顾他想起适才醒来第一眼时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失落与疏离,萧君湛的心线更加崩溃。
“日后在朕跟前不许提她!”
“是,奴才遵命。”
禄喜抹了一把额间的汗,心底叹息,这只一日多的功夫,怎地就变成这副模样了呢?
寻竹不得出宫的消息尽管被锁了风声,可还是传了出去。
这宫里头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本宫说什么来着?”淑妃冷哼一笑,“这没几日,陛下不就倦了厌了?”
这再美的美人,看得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喜新厌旧是人的本性,皇帝也不可能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