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时间,还剩七分钟,傅知尧拿了衣服走进浴室,七分钟,搞定洗澡、洗头,过程中穿插着认真刷了个牙,胡乱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刚将干毛巾搭上肩,就听到门口传来的门铃声。

虞晚来了。

咔嚓一声,门打开,傅知尧对上虞晚温和澄澈的眼眸,紧绷的情绪在此刻松懈。

“老板。”

虞晚惊讶于傅知尧开门的速度,余光瞥见他肩上的毛巾以及正在往下滴水的发梢。

所以,傅知尧刚刚是在洗澡?

傅知尧嗓子如火烧,开口,声音又哑又涩:“嗯,进来吧。”

虞晚迈步进去,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忽然意识到自己脚底沾了户外地面的雨水,一时不知该如何才能不污染光洁的地板。

犹豫两秒的动作被傅知尧捕捉到,他伸手指了指,为虞晚解围:“门口有你的拖鞋,新买的,很干净。”

虞晚垂眸,一双浅灰色的女士拖鞋就摆在她脚边,是上回她来老板这里没有的。

换好鞋子,虞晚终于能心安理得踩上干净的地砖,她仔细观察了傅知尧的状态,虽然能说话,但嗓音沙哑,双侧脸颊泛红,唇色也苍白。

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傅知尧不去医院。

虞晚问:“老板,你今天喝过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