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开出去一段距离,虞晚才发现自己将伞落在公司。
此时是单行道,让司机掉头也麻烦,虞晚估摸着她不会在傅知尧那边待太久,索性祈祷自己能在下雨前搭上车回家。
另一边,傅知尧浑身乏力地躺在床上。
高烧的后遗症就是他连睁眼都费劲儿,彷佛眼眶里装着的不是眼珠,而是两个火球,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记得早上醒来感觉整个世界在颠倒时就知道自己要遭殃,趁着自己还清醒给蔡杨发了条消息。
他平日里很少生病,一旦生病,至少要休息三天,否则大脑晕乎,处理事务毫无效率可言。
床上手机在此时震动两下,傅知尧艰难睁开眼,将其拿过来,看到未读的两条消息。
一条是蔡秘书刚刚发来的:【老板,资料虞晚给您送过去了,大概二十五分钟后到,我已经和物业那边打过招呼,劳烦您到时候给她开个门。】
另一条是中午虞晚发来的:【老板,您明天来公司吗?】
看到消息,傅知尧混沌的
大脑瞬间清醒,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穿好拖鞋往房间外走。
阿姨昨天请了假,今天家里没人做清洁,早餐订的酒店外卖盒还摆在餐桌上,里面装着他吃剩的残羹,乱成一团,傅知尧快速将其装好塞进垃圾袋,东看看西看看,扔到厨房角落的垃圾桶,桌上水杯装着他喝了一半的水,他干脆倒掉,清洗完杯子摆上杯架,浴室脏衣篓里还装着他今早出汗后换洗的衣服,他当时头晕没来得及清理,抓起来,全部扔进洗衣机,关好舱门也能遮一遮。
万一虞晚来了要借用厕所呢,看到他乱七八糟堆成山的衣服岂不是会给她留下一个邋里邋遢的印象。
走出浴室,瞧见地砖上几道凌乱的鞋印,傅知尧找来拖把用力擦干净,直到地板光可鉴人,随后里里外外将房子转了一圈,确认没有任何不妥,坐下来准备休息,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傅知尧就意识到他忘记了最重要的一个步骤。
清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