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就那些,效果还行。”
傅知尧去厨房给虞晚倒水,顺路失示意虞晚看餐桌上那些被拆开的药盒。
虞晚将单肩包放下,拿起药盒仔细查看药物的功效和作用,眉头微皱,“冲剂是饭前喝,胶囊是饭后喝,各有各的讲究,你今天吃了几顿饭?”
她没有在桌上看见外卖盒,厨房也没有动火的痕迹,难不成今天阿姨请假,没人给傅知尧做饭?
傅知尧颇有些心虚,不自在地捏了捏手指,“……阿姨请假了,我订了外卖,早餐喝了点粥,午餐也喝了点粥。”
喝的还是早晨剩下的冷粥。
虞晚无奈,她放下手里的药盒:“你刚洗过澡,头发还没擦干,你现在先去吹头发,待会儿我给你量个体温,如果温度高,我们就去医院看看,可以吗?”
傅知尧闷闷点头,只觉得眼睛跟着酸胀,控制不住地觉得委屈。
但为什么委屈,他说不清楚。
他只能怪虞晚,怪她说话太温柔,怪她分明昨天选择了陆决风,今天还要来看望他关心他。
他简直最讨厌虞晚。
默默将水杯放在虞晚手边,这才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浴室吹头发。
花费了五分钟时间吹干头发,傅知尧脑仁好似在爆炸,洗个澡不仅没能让自己思维冷却,反而愈发晕乎,扶着浴室门框站了好半天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