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沉博容都没有意识到,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妹妹们跟他不同姓,是栀子的刻意为之。
对此,栀子表示:俩优秀孩子跟沈家有半毛钱关系吗?当然得跟她自己姓!只是,“栀”并不存在于姓氏之中,她这才选了个相近的。她原本是想让知宁叫厉知宁的,怎么劝厉蒴都不同意,这才放弃了。
到今天之前,为了今后的“幸福生活”,沉博容还能装一把听话懂事。听到这些事后,心态彻底失衡的他再没了那份闲心。
他整整一晚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终于在听到第一声鸡鸣时一骨碌爬了起来,准备去和母亲对峙。
然后他就在母亲的房间门口被迫罚站了整整一个时辰。
因为栀子根本没睡在房间里,而是找了个待着更令人愉快的地方过夜。所以,他就算把门板拍得震天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栀子准备进院子时,瞥见了站在她房间门口的沉博容。她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换了个更曲折的回房方式。
在沈博容又一次准备撞门时,她抓住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猛地将门一开,失去倚靠之力的沉博容一下便摔在了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好半天都没能缓过来。
栀子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中的不满实在掩饰不住:“大清早的,自己不睡觉,跑来影响我了?你是不是有病啊沉博容?”
沉博容躺了一会儿,才艰难地坐了起来。他用一种极为失望的语气开口道:“你给了知乐、知宁很多钱,是不是?!”
“是啊,怎么了?”栀子挑了挑眉,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们都是我最可爱的女儿,我这个当妈的,给她们点钱,有问题?别说给点钱了,以后整个家都是她们两个的。你记得表现好点,说不定她们会忘记往日恩怨,跟我一样善良,还给你找份工作,让你能养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