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着莫洲颐笑笑,开口道:“没关系,下次沉博容再向你打听小乐、小宁的消息,你实话实说就可以,不会有问题的。”

自己养出来的女儿,自己了解。凭沉博荣那两下子,可没办法把她们怎么样。毕竟,他还没到那个突然懂事、华丽蜕变的节点,现在就是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罢了。

莫洲颐应了声好。

在他离开之前,栀子忽然出声道:“小莫,还有没有其他事要跟我说?”

具体的时间她也记不清楚,但很显然,莫洲颐看她的眼神,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原本,他也很感激她的好,而现在,感激变了质。一定发生了什么。

莫洲颐迟疑了一瞬,回答:“再给我点时间。”

栀子笑笑:“好。我随时有空。”

得了栀子的允许,这天晚上沉博容再来打听情况时,莫洲颐自然便选择了实话实说。

前一天的沉博容有多得意,今天的他就有多愤怒、多不满、多绝望。

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莫洲颐核对了数字,终于确认了,知乐、知宁每次出门,都会从母亲那里拿到一笔钱。即便是最少的那一次,她们得到了出行费也比他回家那么多天日日苦干加起来的还要多。

凭什么!

她们两个甚至不是沈家人!都不姓沉!凭什么能拿到那么多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