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段话并不复杂,但沉博容还是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艰难地理解了母亲的意思。

他瞬间怒火中烧,这把火一下烧去了他仅存的理智。他猛地向着栀子扑了过去,本想仗着青年男子的力量,通过暴力让母亲改口,可下个瞬间,他就被摔飞了出去,正好倒在匆匆赶来帮忙的莫洲颐脚边。

栀子不屑冷笑:“凭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还想动我?做梦。自己有多少斤两,心里没数吗?”

言毕,她又朝着莫洲颐点点头,道:“小莫,找条绳子把他捆起来。我们母子两个今天恐怕还有不少话要说。把他捆紧一点,或许他才有耐心好好听我说。”

莫洲颐忙照着做了。

可是,做完之后,他却站在一边没动,一副有什么话想说、但说不出口,所以特别胃疼的样子。

“咋啦这是?”栀子拍拍他的肩膀:“身体不舒服?今天要不要休息一天?我看你前两天都自觉加班。作为雇主我是很开心,但自己的身体,自己得顾着点。”

莫洲颐摇摇头,表示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既然栀子说了,今天他们母子之间有不少话要说,他一个外人站在这里也并不合适。

这么想着,他便没有多解释什么,确认过沉博容已经被捆扎实,已不可能继续动弹后,才离开了房间。

栀子总觉得,她好像在“莫洲颐·初版”身上见到过同样的落寞表情。当时是因为什么来着?一下子还真有些想不起来了。但很显然,他本人恢复了一部分的记忆。

算了,不管了,先把跟沉博容之间的问题解决了吧。就他这心态差的,说不定随便几句话就能把意识给逼出来,那可就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