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以?”
“不碍事不碍事,”栀子摆了摆手,“这镯子是你昨天翻出来那首饰盒里的一件。要是你没翻出来,说不定哪天就直接被我丢了。给你也没什么问题。”
她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这镯子熔了的话,应该能提出一点银子来。正好可以赔你那辆车。一来,万一你那些债主找上门,也会给我们孤儿寡女的添麻烦。二来,你把那边欠着的债还了,之后也能更全心全意地替我工作,一举两得,不是吗?”
莫洲颐再三推辞,可栀子坚持不将东西收回去。
到第二天,他还是咬咬牙,在得到雇主允许后外出了一趟。
第一步,先将前一天得到的镯子卖掉,第二步,将得到的钱还给车行老板,顺带将当初写下的欠条拿回来,第三步……将多出来的钱带回雇主家,还给雇主,表明认真干活的决心。
从这天开始,莫洲颐几乎包揽了所有的体力活。
厉蒴最初对他还有些看法,慢慢的,再挑不出意见。
到最后,唯一一个对他心怀不满的,是沉博容。
某日,栀子从外头忙外生意上的事回到家中,正好听到儿子端出了“一家之主”的架势,对莫洲颐不断发泄心中情绪。
“你知道我娘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连这点小事都干不好嘛!”
栀子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她的亲亲儿子在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