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沉博容越说越生气,准备直接扬起手,往莫洲颐身上招呼时,栀子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娘?!你怎么回来了!”

沉博容脸色大变,一看就在做贼心虚。

莫洲颐也赶忙从地上站了起来,态度极为恭敬地同栀子打了招呼。

栀子向着他挑了挑眉:“怎么一回事?我这儿子肯定会撒谎,所以由你来说。”

“我、我吗?”莫洲颐指了指自己,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沉博容立刻开始了他的挣扎,但他刚张开嘴、想为他辩解些什么,手疾眼快的母亲已将手中的帕子塞进了他大开的嘴里,一下就捅到了嗓子眼,让他直犯恶心,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行了,不安分的人已经闭嘴,你可以开始解释了。”栀子的目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后盯准了院中的石椅子,几步过去做下。

看那架势,在莫洲颐将事情说清楚之前,她都不准备离开。

莫洲颐知道雇主这是想给他讨个公道,还是没有拂了栀子的好意,简要说明了事情的经过。

他原本在院子里干活,沉博容突然出现在他身后,要求他帮忙将一个木箱子给打开。他一眼就看出,那箱子曾摆在夫人的梳妆台下,恐怕是夫人的所有物,自然不同意。两人就此发生了争执。

栀子回来时,沉博容已经用棍子抽过莫洲颐一轮,正准备抽第二轮。那棍子是特制的,几根沉博容加上去的木刺让它的杀伤力有了明显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