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听起来倒是挺像一回事的。”栀子满意一笑:“你在车行一个月能拿到多少钱?”
莫洲颐报出的数字,比栀子意料中要少得多。她一下就听出,车行的老板压榨人压榨得挺狠的,难怪他的车被烧了以后,用上全部家当都赔不起。
“这样吧,”她快速拿了个主意,“我按照车行报酬的两倍给你钱,同时提供吃住。但相对的,我这院子里的体力活,你得全包了。没问题的话,我就把你给留下了。”
不了解行情的莫洲颐一听能拿两倍的钱,甚至还不必为吃住付额外的钱,只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想也不想就点头应下。
栀子这院子,空余的卧房已经一间都不剩,但有个仓库还空着。里面堆着些闲置不用的旧家具。旧是旧了点,好在能用。
她将那间屋子留给了莫洲颐,后者半点不嫌弃,不到半个时辰,便将屋子收拾出来,方便自己住进去。过程中,他还从旧家具里翻出几件首饰,他一件没敢私吞,全交到了栀子的手里。
等她们一家子第二天早上起来,劈好的柴禾已在院子里码得整整齐齐。
显然,有人在主人家什么都没提的情况下,主动起了个早,多干了许多活。
栀子站在柴禾旁,带着几分疑惑问莫洲颐:“小莫啊,你看起来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特别缺钱?”
这个需求,还挺让人熟悉的。同样的事,很久以前发现过。
莫洲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夫人您给的报酬多,我多干一些也是应该的。”
栀子想了想,将手上的镯子摘下,随手抛给了他:“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这个归你了。”
莫洲颐下意识接住了,可并不觉得安心,反而觉得自己捧住了一个烫手山芋,一下着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