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她带着满脸的得意扬长而去。

罗成礼面上不动声色,只放在膝盖上的手默默紧握成拳,力气大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这一刻,他想直接将栀子弄死的心情达到了巅峰。

等罗成礼请好大夫,厉蒴在药和针的作用下悠悠转醒,时间已过去了一个多时辰。

厉蒴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但见干儿子忙活了一天,面上疲态尽显,她还是抬起手,向着罗成礼挥了挥:“成礼,你忙了一整体了,先去休息吧。”

罗成礼低声应好,退出了屋子。

等屋中一个人都不剩了,她才低声向着虚空道:“栀子,你在吗?”

她本是碰碰运气,试试看那神奇的西洋玩意儿还有没有放在她屋里。没想到,竟真得到了栀子的回应。

“在呢在呢,只要娘需要我,我随时都在。”

厉蒴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两声,一改方才的态度,先向着虚空道了个歉:“我突然冲你发火,你没吓到吧?”

她原本是想跟儿媳妇通个气再开演的,可今天一整天,罗成礼都跟在她身侧,栀子又是突然回来,她没找到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