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事,倒是您——”栀子嘿嘿一笑:“刚才那副生气的样子,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那确实不是装出来的。方才厉蒴真情实感地生了会儿气,才让大夫得出了气急攻心的结论。
她没料到,儿媳妇说话这么不客气,就好像真有满腔不满要发泄似的。
考虑到这个话题可能会导致她们婆媳关系恶化,厉蒴巧妙地让它断在了这里:“我没事。总之,我先把我这边掌握的情况同你说一下。”
她攥紧了手中的帕子,表情比刚才还要难看:“我真没想到,煦清和罗成礼,竟然会有同个爹。是我太相信老爷了。”
栀子“啧啧”了两声,语气中充满了感叹意味:“果然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真难为娘您替他守寡那么多年,早知如此,还不如收了那天那个人,对吧?”
“你怎么又……!”厉蒴清了清嗓子,决定替自己的儿子说几句话:“而且,煦清不是挺好的。你对他有什么不满吗?”
当然有,但不能在这说。而且……在提到儿子时,厉蒴的情绪显然不太对。
“娘,您听起来不是很好。除了罗成礼的身份,娘,您是不是还查出了别的事情?”
厉蒴的眼神在一瞬之间黯淡了下去。
“煦清没多久好活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她甚至清楚,在原本的剧情里,沉煦卿究竟死在哪一天。
不过,她并没有显露出这一点,反而很是疑惑地问道:“这怎么可能?少爷的身体是弱了些,但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