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暗在心底祈祷,希望经过之前那些事情的磨练,婆婆的心性能更坚韧一些。否则,若是被厉蒴知道,她的干儿子竟是去世丈夫的私生子,怕不是得再气晕过去一次。
不过,她也不是特别担心。厉蒴可比罗成礼想象的要坚强得多。
原剧情里,沉煦卿死后,罗成礼一直认为,这件事能将厉蒴逼死,可厉蒴在卧床一个月后,就生龙活虎地从床上爬起来抓儿媳妇的奸情了。可见,她并没有那般脆弱,一旦找到能做的事,她比谁都坚强。她现在确实把儿子看成了命根子,但这只是因为她没找到其他能做的、在意的。等她找到了,事情会变得不一样的。她确信这一点。
三天后,栀子回到家里时,发现厉蒴正冷着一张脸等她。罗成礼也在,就坐在她身旁,虽然努力想表现得严肃,可眼中那抹计划得逞的精光藏也藏不住。她琢磨了一下,隐约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栀子摆出和往常一样的温和笑容,走到婆婆面前,问道:“娘,您今天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您要是不舒服的话,我先扶您回房休息可好?”
厉蒴猛地一拍桌子,将桌上的茶盏都震得跳了跳。
“你还好意思问!跪下!”
栀子皱起了眉:“娘就算要要惩罚我,也该说出个理由来。若是没事找事,我就先回去了。”
眼见着厉蒴一副随时能被气晕过去的架势,她反而笑得更灿烂,并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脚快要踏出门时,她还听到婆婆的控诉从身后传来——
“成礼!你看看她!她肯定在外面有人了!否则怎么敢如此不将我放在眼里?”
栀子把已经跨出门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回头向着厉蒴道:“娘,这您就误会我了。不管我在外面有没有人,我都没将您放在眼里,明白吗?”
伴随着“咚”的一声巨响,厉蒴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而栀子仍然不反思,反而一脸挑衅地看向罗成礼:“你想挑拨我和娘的关系,你成功了,然后呢?你不会觉得这样就能把我赶出去吧?只要少爷还站在我这边,你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