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发生的种种,都让她觉得熟悉至极。熟悉的漆黑院落,熟悉的唯一亮着光的寝屋,熟悉的惊慌失措女子,熟悉的不穿衣服的男……他怎么还没穿上衣服!是有什么奇怪癖好吗? !

罗成礼看到厉蒴大变的脸色,克制住心底的雀跃情绪,指着栀子指责出声:“少奶奶!你怎么能……怎么能背着大少爷,干出这种事来呢!”

就连这句台词都很熟悉。这让厉蒴的情绪愈发复杂起来。

被“捉奸”的栀子忽地来到她身边,将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娘!虽然煦清还活着没过世虽然我才二十岁肯定有更强烈的难以抑制的欲望而煦清现在不方便虽然这个小哥长得确实俊身材也不错谁看了都喜欢……但是!我和他之间真的什么都没发生!您会相信我的吧?”

她辩解道最后一句时,突然拔高了声音,正好让站在一旁的罗成礼也能听清,显然是故意的。

罗成礼冷笑了一声:“少奶奶,你以为你这么说,老夫人就会相信吗?你与这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敢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你究竟将少爷置于何处!”

栀子并不理他,只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向厉蒴,期待着她的回答。

厉蒴闭上眼睛凝神思索片刻。她确实非常厌恶自己这个儿媳妇,如果栀子真做了对不起儿子的事,她会在动用私刑后毫不犹豫地将她赶出家门。但是……栀子什么都没做,亲历过此事的她对此非常清楚。

所以现在她更想知道,向来与儿子处得更亲兄弟似的罗成礼,究竟想做什么?

在两束期待的目光中,厉蒴睁开了眼睛,开口道:“没错,我相信栀子。她对煦清的感情很深,不可能会做出背叛的事情来。不过是共处一室,他们又没睡在同一张床上,算不得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