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她向着栀子伸出了手:“走吧,我们回去。”
栀子满面笑容地扶住了她,离开前还不忘向已陷入呆滞状态的罗成礼翻个大白眼,挑衅的意味表达得格外明显。
罗成礼的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袖,直到指节发白。他知道,他应该再做点什么,可一时之间却想不出来。眼前所见远超他的想象,他不明白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厉蒴怎么会表现得如此理智。
连问题出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用说去补救了。
与此同时,厉蒴刚回到马车中,就一把甩开了栀子的手。这还不够,她又翻出一块手帕,仔仔细细将刚才被碰过的地方擦了一遍。
“从我离开到回来,明明有那么长的时间,你都不知道要让那个男人穿件衣服么!你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真想背叛煦清!”
栀子歪了歪头,表情愈发无辜:“娘,您说什么呢?我那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您呀!难道您不觉得——里面光膀子那位,身材真挺好的?您真就一点不心动?”
“栀子!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厉蒴真是气急了,整个嘴唇都在颤抖。
但栀子却像完全看不懂气氛似的,得寸进尺地往下说道:“娘,这么生气干嘛,气坏了身体怎么办啊?我同您讲,现在这个年代,丈夫死了再找一个最正常不过。城东头那个林寡妇知道吧?就叫林双那个。她都换了三个了,现在这个小她整整二十九岁,一点不影响他们夫妻感情,成天你侬我侬,好得跟一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