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厉蒴语气中的迟疑,罗成礼心下愈发焦躁,生怕功亏一篑:“马车已经停在府外了,您若是准备好了,我们这就出发。”

沉府的后门,又出现了一辆马车。与之前栀子准备的那辆相比,这一驾似乎更宽敞一点,坐着应该会更舒服些。而且这次,成礼陪在了她的身边,应该不至于又莫名其妙闯入别人家的后院?

除此之外,厉蒴也想看看,事情会不会按照栀子所言发展。

她定了定心,扶着罗成礼的手上了马车。

然后她便发现情况并没有好到哪里去,因为——马车停在了说不上熟悉、但也绝不陌生的院子里。不久前,她刚才这儿有一场惊心动魄的奇遇,现在,她又回到了这里。

她按下翻飞的心绪,问身旁的罗成礼:“成礼,你不是说,要带我去沈家商行吗?怎么走到别人的院子里来了?这不太对吧?”

罗成礼的脸上不见半点心虚,反而是一副理应如此的架势。

“干娘,我刚才确认过,少奶奶现在就在这院子里,您跟我进去看看就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原本也不想将事情做绝。可是,栀子那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

不一次性将她处理,他很难安下心来。

厉蒴将头一低,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