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蒴的愤怒情绪一下就被挑了起来:“她又做什么了!”

罗成礼显然非常明白何为说话的艺术。短短几句话,就将栀子与合作对象正常的商业往来和交流,包装成了见不得人的私情。

厉蒴气得将桌子拍得震天响,怒道:“你现在立刻去把栀子给我叫回来!我要问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罗成礼今天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地演了大半天,就是为听这么句话。他掩饰住心底的欣喜与雀跃,应了声好:“干娘您等着,我这便去叫少奶奶叫回家来。您也好问问清楚,少奶奶在外面究竟做了哪些对不起少爷的事。”

在沈家,最管得住栀子的,就是厉蒴了。而厉蒴向来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媳,一旦她开始怀疑栀子跟外面的男人不清不楚,要不了几天,就会将人扫地出门。

事情原本应该这样的。

可是,当他赶到沈家商行,将厉蒴的意思转达给栀子时,后者只是挑了挑眉,道:“娘有事问我?那就让她来呗。我这边忙得抽不开身呢,哪儿有空回去啊。”

“少奶奶,可老夫人的意思是,是让您回去一趟……”

“我知道我知道,两只耳朵都听到了,所以呢?不是说了抽不开身?”

栀子埋首于账簿之中,连头都没抬一下。见罗成礼还不准备走,她才一挥手中的毛笔,向着一旁的商行护卫道:“罗大管家不是商行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就辛苦你们将他请出去了。”

罗成礼被拖出门的道上,还听见栀子甩出来一句:“总之,娘有话要问,就请她亲自来,明白了吗?”